凡煙小說

第 24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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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4 章

衛青松還想說什麽,蕭濯卻先出了聲音:“也不用給官身吧?我們專門成立一個民間宗教協會,凡是不影響治民的修道者都可以參與,每年去給他們一些政策支持不就好了嗎?

而且,我們對外發布檄文,說只有加入了協會才算得上是正統,我們承認的修道者,否則八成是騙子。

再給每個確認是組織內的修道者每人一個編號,每年集中審核一次,沒有編號的就是騙子,發現問題的時候就在組織內發布任務懸賞,這樣不是就能最大限度發揮他們的能力了吧?”

衛青松雙眼發亮,突然覺得陛下其實治民天賦蠻高的,只是不愛努力罷了。

柳箏沒有衛青松這麽含蓄,他確實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方法,問道:“這是你自己想的嗎?”

蕭濯有些不好意思:“也不算我自己想的,只不過是有前人曾說過罷了!”

衛青松沒當回事,只是當蕭濯在自謙,柳箏卻是明白過來,估計是在另一個世界有過實例。

不過這也已經很好了,能適時想到借鑒此法,便已經超出了許多人。

多少人有了前人的路子在那裏擺著,依舊似乎是眼瞎一樣往歧路走呢?

不過柳箏卻是沒多說,也沒替蕭濯解釋太多,因為實在沒必要。

在蕭濯提出來這件事之前,從來沒有人說起過,這件事情就算蕭濯再解釋,歷史上留下的也只會是他的名字而已。

史書上只會記載:帝夢中受前人恩澤,曰:“吾夢中有感,前人與我治國之法,滅邪之道,眾人不可強加與我。”

而不是不記下有無名人授予帝王治國之道。

史書只會記載發生過的事情,並且對於特定的群體還會刻意美化,而不會記下帝王說的所謂的前人曾說,就算記下,那也不是前人之法,而是帝王厚黑學了。

蕭濯顯然看出來了衛青松並沒往心裏去,有些著急,直接看向柳箏,希望他能替自己解釋幾句。

誰知道柳箏卻並不搭茬,老神在的站在旁邊,都快把蕭濯急出來燎泡了。

林素楓看見蕭濯的樣子,有些納悶:“陛下,您一直看國師幹什麽?莫不是這是國師曾與您說過的?”

衛青松也被這番話吸引了,沒忍住看向柳箏。

蕭濯更納悶了,悶聲悶氣的:“沒有,這個事情確實不是我說的,但也不是國師說的。”

衛青松摸了摸胡子:“陛下到底有何難言之隱,有什麽事是不能和我們說的?”

蕭濯有些猶豫,他實在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說出來這些事情,畢竟這種事情一般情況下,那都是要被直接處死的。

但是,他沒忍住看了看柳箏,就算他說出來,柳大哥應該也能保住他的吧?

糾結了一會兒,蕭濯終於下定了決心,咬了咬牙,擡起頭來。

在場的眾人都感覺到蕭濯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。

他閉著眼睛說道:“其實……我不是這裏的人……”

說罷,他又偷偷瞄了柳箏一眼,發現柳箏並沒有反對,鼓足勇氣繼續說道:“我其實是異世之魂,只不過因為一點意外才到了這裏……”

攝政王目瞪口呆:“陛下莫不是患了心疾?怎麽開始說胡話了?”

心疾就是腦子有病的意思。

攝政王確實想過小皇帝是出了點什麽意外,導致什麽都不記得了,但是也確實沒想過小皇帝內裏換了個芯子。

隨後,攝政王猛地反應了過來:“那原來的陛下呢?”

蕭濯搖了搖頭,隨後看向柳箏:“柳大哥應該就是因為我來的,他是知道我不是原來的陛下的……”

蕭濯話音剛落,全屋子的視線全都轉移到了柳箏的身上。

柳箏現在有些頭疼,因為在剛剛蕭濯開始說話後,系統996就開始在自己腦殼裏詭異地尖叫,陰暗爬行,給了他極大的精神汙染。

外界地聲音突然消失,他才逐漸回過神來。

看著眾人都看向他,他有些疑惑:“剛剛發生什麽事情了嗎?”

蕭濯臉上的表情裂開了,他剛剛還以為柳大哥是聽到他說的話,覺得沒什麽意見所以才一句話都沒說。

原來是跑神了嗎?

Vacal,他真的哭死!

攝政王也沒想到柳箏剛剛一句話沒說是因為沒註意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隨後就跟柳箏解釋了一遍。

聽完他們的對話內容,柳箏點了點頭:“他確實不是原來的陛下,不過問題也不是很大。”

眾人臉上都有些疑惑,除了在一旁戰戰兢兢聽他們對話的林素楓。

天嘞,她只是想過來看個熱鬧,怎麽遇到的都是這種事情啊?!

柳箏可沒管他們的表情,他現在被996吵得腦子嗡嗡的,現在還能精神正常地和眾人說話,完全是因為他識海強大,還能維持住理智。

“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原來的人到底在哪裏,我的任務就是清理異端,他在這個世界屬於異端,所以我要讓他離開而已。”

996尖叫地更瘋狂,爬行地更陰暗了。

柳箏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,繼續說道:“不過攝政王也不用擔心,我也是根據天道指示行動而已,我雖然不會算卦觀氣,不過也能感受到一些天命,天命仍在皇族。”

攝政王聽見這話,沒忍住嚎啕大哭起來:“可是我對不起我那義兄啊!”

“我曾答應過我那義兄,說要好好照顧我大侄子的,原本大侄子在登基典禮上磕住頭醒來我還有些慶幸,說至少人沒事。”

“可是現在,我才知道,我那大侄子說不定那時候就已經魂歸西天了,嗚嗚嗚……”

內外雙重魔音灌耳,柳箏覺得自己快受不了了,雖然這造不成什麽實質性傷害,但精神汙染顯然十分嚴重。

他沒忍住捏緊了桌角。

可能是因為太用力了,那檀木的桌子角一下就被捏下來一塊兒。

雖然裏面的尖叫爬行仍在繼續,但是外面的哭聲停止了。

攝政王看著被捏下來的桌角,有些哽咽:“國師,雖然我哭的是不太好聽,但是您這是不是太暴力了些?”

柳箏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恐怕是國師大人身上有些擾人的東西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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